国内外自贸区建设经验对武汉的启示探讨

摘 要

近半个世纪以来,国际贸易在全球范围内呈指数式增长,促进了货物运输,大幅提升了港口运输效率,改善了世界各地的生活水平。具有鲜明外向型特征的自贸区,本质上是一种经济运行机制或促进经济发展的工具,为了促进贸易繁荣、服务地方经济的发展。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都积极建立自由贸易区,带动了本国经济的升级发展。中国先后建立了上海自贸区,天津、福建、广东自贸区。这两批自贸区的成功建设使中国成功进入下一轮政府管理体制改革和中国经济对外开放的全面试验阶段。沿海地区的经济发展已取得了显著的成效,根据国家总体开放战略指导方针,中国现阶段的任务是将改革在内地推广。由此,2016年8月底,党中央、国务院决定在湖北、浙江、四川等七个省市新设立七个自贸试验区。自此,中国踏上了新一轮的自贸区建设求索之路。

本文首先运用文献分析法,搜集了较为全面的国内外现有的对自贸区建设的研究,接着对这些文献资料、信息分析资料进行简单的加工整理,最后分析并总结出国内外自贸区建设的经验;然后运用案例分析法,选取了新加坡、巴西、印度以及上海自贸区等四个具有典型意义的自贸区,以其建设的基本思路和方向为切入点,分析了其在自贸区建设过程中相对突出的成功之处,最后针对各个自贸区对武汉的借鉴意义进行了总结。在归纳出了武汉市的借鉴原则之后,本文的最后部分针对武汉自贸区建设,在结合武汉市实际情况的基础上,分析概括出了建设经验对武汉自贸区在宏观、微观两个层面的启示。积极探究国内外自贸区建设的成功经验,有利于武汉充分学习其在经济手段、政府制度等方面的创新之处,平稳推进武汉自贸区建设;同时也有利于促进武汉市的生产率增长和创新,全面提升武汉在全国乃至国际上的城市竞争力。本文期望能对武汉自贸区建设提供参考,从而为促进武汉自贸区建设和武汉市国民经济总体发展做出贡献。

关键词:武汉市;自贸区;经验借鉴

Abstract

Nearly half a century, international trade in the global has grown exponentially. It has promoted the transport of goods, greatly enhanced the efficiency of port transportation and changed the living standards around the world. The free trade zone(FTZ), as a tool of economic operation mechanism or a tool to promote economic development, has a distinct export-oriented characteristic. The purpose of FTZ is to promote trade prosperity and serve for local economic development. Both developed and developing countries are actively building FTZs, promoting the upgrading of the national economy. China has established FTZs in Shanghai, Tianjin, Fujian and Guangdong. The successful construction of these FTZs forced China into a comprehensive experimental stage of the next round of government management system reform and economic opening up.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coastal areas has achieved remarkable results. According to the country’s overall guidelines of open strategy, China’s current task is to promote reform in the mainland. At the end of August 2016, the CPC Central Committee and the State Council decided to establish 7 FTZs in seven provinces and city such as Hubei, Zhejiang, Sichuan. Since then, China embarked on a new round of exploring free trade zone construction.

The literature analysis method is firstly used in this paper. The author collected the current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research on the construction of FTZ. Then, the author simply processes the documents and information analysis data to finally analyze and sum up the experience of FTZ construction. The case analysis method is secondly used. The author selected four typical FTZs such as Singapore, Brazil, India and Shanghai FTZ. Based on the basic idea and direction of their construction, this paper analyzed its relative success in the process of building a FTZ. Finally the author summarized the reference significance of the FTA for Wuhan. After summarizing the reference principle of Wuhan, based on the actual situation of Wuhan, the last part of this paper cited two aspects of enlightenment in macro and micro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Wuhan FTZ. Active exploring the successful experience of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FTZs construction is conducive to the full study of their economic means, the government system and other aspects of innovation, and is favor to steadily promote the construction of Wuhan FTZ. It is also conducive to the promotion of productivity growth and innovation in Wuhan, and comprehensively enhance the competitiveness of Wuhan nationally and internationally. This paper hopes to provide reference for Wuhan FTZ, so as to contribute to the overall development of Wuhan’s national economy.

Key words: Wuhan city; free trade zone; experience reference

目录

引 论 8

一、相关概念界定 10

(一)自由贸易区概念区别 10

(二)自由贸易区的分类 11

1.按性质分类 11

2.按功能分类 11

二、武汉自贸区建设背景及意义 11

图1 武汉市三次产业增加值占比图 12

(一)武汉市自贸区建设目标 12

(二)武汉自贸区建设背景及意义 12

三、国内外自贸区的建设经验 13

(一)新加坡自贸区 13

1.坚实完善的基础工作建设 13

2.先进的信息网络和发达的基础设施 14

3.高效的政府管理体制和完善的法律体系 14

4.全方位的开放和优惠政策 14

(二)巴西自贸区 14

1.同国内经济落后地区紧密联系,以点带面地促进经济全面发展 14

2.综合型的产业结构 15

3.注意生态环境的保护 15

(三)印度自贸区 15

1.公正处理产生的利益冲突 15

2.精简、集中、高效的管理体制 15

3.鼓励私人部门积极参与 16

(四)上海自贸区 16

1.上海自贸区建设的创新制度 16

2.上海自贸区建设的三大体系 17

(五)国内外自贸区建设经验总结 17

四、国内外自贸区建设经验对武汉的启示 18

(一)武汉对国内外自贸区建设经验的借鉴原则 18

(二)国内外自贸区建设经验对武汉的启示 19

1.宏观层面 19

2.微观层面 19

不足与展望 21

主要参考文献 22

致谢 23

引 论

迄今为止,不管是在发展中国家还是发达国家,自贸区越来越受欢迎,各个国家都将其作为一项经济举措,提升出口导向的对外直接投资。1970年世界上仅有几个国家允许设立自贸区;1999年,自贸区呈现爆发性增长,已经有116个国家累计设立了超过3000个自贸区。2016年8月底,中国确定在湖北等七个省市建立自贸区,这是中国逐步走向对外开放的重要标志。湖北自贸区共包括武汉、宜昌、襄阳三个片区,其中武汉片区是湖北自贸区建设面积最大,也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以下将中国湖北自贸区武汉片区称为武汉自贸区。武汉自贸区的成功建设将有有效增加湖北省的进出口量和贸易额,扩大投资量,降低成本,提高湖北省的就业率。根据中国前期自贸区建设的进程及相关影响来看,上海自贸区对国际金融市场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而广州、福建等自贸区更是直接打开了国际市场,为中国进一步提升国际影响力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就内部环境而言,武汉自贸区建设的中国自身改革深化的需求和中国对外开放战略的推进。近年来,受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中国国内需求增长缓慢,部分产能过剩。这些矛盾导致现阶段中国迫切需要一个契机,使中国完成结构转型,帮助中国经济完成从固有的状态迈向更高级的新经济阶段的改革。而对中国而言,不断深化内部改革、扩大开放是中国未来经济高速发展的关键。其次,中国先后建立了上海、广东、福建、天津自贸区,这四个具备基础条件的沿海城市承载着中国新一轮的政府管理体制改革和中国经济对外开放全面试验的重任。目前为止,中国四个自贸区建设情况均为良好,特别是广东和上海,取得了较为显著的成效。当下,要完成区域非均衡战略到均衡战略的转变,实现中国经济发展的进一步优化,中国应将改革逐步推向内地,以重点区域带动发展。武汉作为优势明显的内陆城市,在自贸区建设方面已经积累了较为丰富的经验,武汉自贸区的建设可以给长三角城市起到一定的示范效应。

从自由贸易港发展而来的自贸区,其发展已经经历了几个世纪。最先成立这些自贸区的国家大部分位于西方,具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的沿海港口城市更是在自贸区建设上具有丰富的经验。而中国的自贸区建设起步较晚,在规则制定等方面还缺少一定话语权。本文选择新加坡、上海等几自贸区作为经验借鉴对象,一是为了带动武汉自贸区建设的快速发展,为建设提供切实的指导方向和建设思路,帮助武汉自贸区建设结合武汉优势和武汉特色,快速找准突破口,抢占自贸区建设工作的制高点[1]。二是为了在复杂的国际环境背景下,逐步积累参与区域合作的经验,与发达国家开展谈判提供参考,从而提高中国在参与新的国际经贸规则的制定上的话语权,促进中国经济加快融入到经济全球化和国际经济重构的大趋势中,最终搭起中国与世界经济融合的桥梁。

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中国出口市场与美、欧等国家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这使得中国与一些国家间贸易摩擦加剧。在国际形势复杂多变的背景下,实行经济、贸易等方面战略上的多元化是中国当下最迫切的任务。根据中国前期自贸区建设成果来看,上海自贸区的建设已将上海逐步打造为国际金融中心,而广东、福建等自贸区更是直接打开了国际市场,有效推进了中国经济的对外开放进程,为实现中国区域经济一体化提供了实践模式。

国内外自贸区的数量庞大,而且还在急速增加,关于自贸区的研究虽然很多,但是针对具体自贸区的经验总结的研究很少,本文更是以武汉自贸区建设为出发点,对选取的典型自贸区的成功经验的总结概括,为武汉自贸区建设提供了理论支撑。本文在此基础上,结合武汉市现实基础,为武汉市在政府政策、产业结构、金融领域等六个方面提出了相应的建议。一方面有利于扩大武汉市科技和高新技术产业等领域的投资开放,实现跨境研发等便利化措施,推进武汉市科技与金融的融合创新,帮助武汉市引进海外高端人,建立适应科技创新的监管制度。一方面有利于在武汉整体层面上引导政府不断优化营商环境,极大地提高武汉市城市竞争力,同时推动武汉市产业结构调整及升级,发挥武汉的辐射带动作用,突出创新驱动和沿江开发的特色,完成中部崛起、“长江经济带”及“一带一路”等国家战略的推进。

随着各地自贸区建设的推广和逐步深入,各个国家和地区由于各种环境上的差异,在对一些自贸区建设经验的借鉴上出现了一些问题和偏差。为了积极地应对这些挑战,各国关于自贸区建设经验借鉴的学术研究逐渐增加,在针对具体情况的考量下,对自贸区的建设进行了深入探索,形成了一批优秀的成果。早在1998年,夏国政就建议华中五省联手,共同创建华中自由贸易特区群,使长江中游-华中地区扩大开放面提高开放度。夏先生通过对华中地区改革开放的深刻思考,在充分分析世界若干著名河流的流域经济开放开发经验与教育的基础上,相当有创见地提出了一系列关于长江中游-华中地区自贸区的设想,以实现未来经济的自强腾飞。晏玲菊(2014)分析了上海自贸区建设的目标和思路,并以香港自由港、新加坡自由港和美国综合自贸区三个国家自贸区为例,分析了成功发展的原因,结合上海地理位置和现状,提出了自己的相应建议。王琳(2015)则认为中国已经逐步构筑起立足周边、放眼亚洲、面向全球的自贸区网络,但在市场准入、规则谈判等方面与发达经济体存在较大差距,且网络所覆盖的经济体在经济实力和影响方面与欧美所构建的自贸网络也存在差距。对于中国经济如何开启开放型的新征程的问题,陈爱贞、刘志彪等(2014)提出了一些看法,他们认为关键在于自贸区的建设。上海自贸区作为国家的首次改革尝试,应首先带动周边地区的改革创新,其次逐步在全国范围内推广,与其他城市保持互动的同时给其创造发展的竞争压力,以此促进国内市场的公平竞争和改革创新。王孝松、张国旺、周爱农(2014)认为上海自贸区对其他城市的借鉴意义在于制度创新。上海首次在贸易与投资方面打破以往政策的束缚,在保证安全的基础上创造了透明高效的制度。其他城市可以在坚持自身发展定位的情况下适当参考这些政策措施,而不宜生搬硬套。

以上各类研究,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了自贸区建设在中国的发展趋势,充分说明了自贸区建设的主体性,强调了各自贸区成功经验的借鉴;认识到了自贸区建设不是独立的,而是相互联系,相互影响的,强调了各自贸区的互动性。

一、相关概念界定

(一)自由贸易区概念区别

自由贸易区作为一个统称,实际上包含了两个概念。FTA(Free Trade Area)与FTZ(Free Trade Zone)都属于自由贸易区。FTA是指两个或两个以上独立关税主体之间,就贸易自由化取消关税和其他贸易限制性贸易法规[2]。而FTZ则是指缔约方境内的一部分,进入这部分的任何货物,就进口关税而言,通常视为关境之外[3]。两者之间最主要的区别在于FTA由两个或多个经济体组成集团,FTZ是一个关境内的一小块区域。

(二)自由贸易区的分类

1.按性质分类

自贸区可分为商业自由区和工业自由区。两者的区别在于有无对货物进行加工制造的权利,前者没有,后者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进行加工制造。

2.按功能分类

自贸区的功能设定是在自贸区的区位条件和进出口贸易流量的基础上确定的,并且这一功能设定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国内外经济形势的不断发展进行同步的调整和发展。主要分为以下四个类型:(1)自由港。自由港的基本涵义是简化各种海关手续,在该区内,商品可以储存、重新包装和展览或在遵守有关条例的前提下转运、销售或者加工,海关一般不予监督或限制。(2)转口集散型。这种类型的自贸区主要负责港口装卸、货物储存、货物商业性加工和货物转运。(3)贸工综合型。目前世界上的自贸区多数属于这一类型,既有技术创新和发明作为新产品的进出口贸易,又有加工和制造。(4)出口加工型。这种类型的自贸区是以出口加工为主,辅以国际贸易、储运服务功能。(5)保税仓库型。这种自贸区主要起到保税作用,允许国外货物不办理进口手续就可以连续长时间处于保税状态,是一种业务类型单一的自贸区。(6)商业零售型。有的自贸区中专门辟有商业区,可从事展示和零售业务[4]

二、武汉自贸区建设背景及意义

2015年,武汉市国内生产总值10905.60亿元,在15个副省级城市中继续保持第三位。第一产业增加值359.81亿元,比上年增长4.8%;第二产业增加值4981.54亿元,增长8.2%;第三产业增加值5564.25亿元,增长9.6%[5]。见图1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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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武汉市三次产业增加值占比图

湖北自贸区获批是湖北经过长久努力迎来的又一次历史性机遇,早在2014年,湖北省党政就组织代表团赴上海考察自贸区的建设情况,因此须牢牢抓住机遇,加倍珍惜这一项国家使命。武汉自贸区实施范围为70平方公里,定在光谷,不再包括东西湖、阳逻等区域[6]。对武汉而言,自贸区建设作为一种有效途径和重要契机,有助于加速武汉市实现长远的发展目标,将武汉建设为具有强大带动力的创新型城市、国家中心城市。

(一)武汉市自贸区建设目标

目标可概括为以下三个方面:一是扩大服务部门尤其是创新研发、金融服务等现代服务业等的对外开放;二是进一步接轨包括强调公平竞争、环境保障、投资者权益保护、劳动者权益保护,以及知识产权保护的国际投资贸易规则;三是进一步处理好自贸区在财政、税收、金融、海关和外贸的一些基本制度上和和国家层面法规的冲突。

(二)武汉自贸区建设背景及意义

武汉自贸区建设背景及意义可总结为以下三个方面:(1)武汉发展为中国贸易中心和物流中心的必然选择。作为中国面积最大且沿江的地理中心城市,武汉市铁路、公路、航空、水运四位一体。武汉有武汉站、武昌站、汉口站三大火车站,现已成为全国最大的铁路运输中转站。作为中国内陆最大的铁路枢纽,武汉建设自贸区可以巩固物流中心的地位,并促进武汉对外贸易的发展。(2)武汉在中部地区城市建设方面的示范作用。得益于产业结构的调整,武汉市发展重心已逐渐从工业转到服务业上,武汉市如今的经济规模远高于华中地区其他城市。且中国最主要的省份和城市都在武汉周围,武汉自贸区的建设可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在中部地区中起到良好的示范带头作用,并辐射全国。(3)中国推进深层次改革开放的要求。中国正面临着由国际需求不足,劳动力成本上升导致的产业转移问题。武汉自贸区的建设可以在中部有序承接产业转移,在战略上促进中国全面改革开放,提高内陆对外开放程度。

三、国内外自贸区的建设经验

作为一项国际贸易政策和对外开放的措施,各国自贸区建立初始就被赋予了特定的内涵和功能。目前全世界自贸区的功能定位主要有综合型、加工型、物流型和金融型4大类,多数为综合型的自贸区(67家),而金融型自贸区只有2家,这代表了目前自贸区发展的主要趋势。武汉自贸区建设总体处于初期阶段,还需加强学习,从功能、政策等方面具体吸取各自贸区成功建设经验。

(一)新加坡自贸区

新加坡地处扼守马六甲海峡和新加坡海峡的重要战略要塞,1819年以后便确定把这一优良的深水港开辟成完全的自由的港口。1965年独立后,新加坡以自由贸易港立国,大力发展转口贸易。20世纪70年代后逐步过渡到具有高附加值的资本、技术密集型工业和高科技产业,90年代为进一步推进经济增长,大力推行“区域化经济发展战略”,加速向海外投资。以自由贸易港立国的新加坡设有多个自由贸易区,整体功能定位是自由贸易港,以提供免税区为主,其中包括空港自由贸易园区、贸工结合型、转口集散型、保税仓储物流型、综合型等多种类型[7]

新加坡政府结合新加坡自身实际情况,设计出了专门针对自贸区的独特高效的制度框架,其工作的成功之处在于以下四个方面:

1.坚实完善的基础工作建设

一是良好的语言能力。新加坡政府为使国民能与外国企业进行有效沟通,决定在全国范围内采取全英语式基础教育政策,国民因此具备良好的英语能力,这是新加坡得以大力发展转口贸易的坚实基础,促使其成为国际级的贸易港口。二是完善的培训机制。定期通过新加坡关务局举办的与货物通关相关的培训课程,让贸易商充分了解通关程序,包括通关所需文件及许可文件的申请,还举办通关实务操作教学等,此举有利于主动从贸易主体上提高通关效率,保证文件的准确性,同时也可以简化海关作业程序。

2.先进的信息网络和发达的基础设施

为了保证货物、人流在自贸区内的高效通达流转,新加坡提供的货运代理、仓储物流、银行、保险、医疗等现代服务都与自贸区建设水平保持着高速同步。为确保到港船舶与港口之间的无缝对接,新加坡自贸区有完善的基础设计建设和规划,其广泛采用信息网络手段,如Port Net和码头作业系统,保证货物和集装箱装卸的调度和货物装卸作业的时间尽量缩短,增加的快速通道可以将货物及时送到目的地或转运点[8]

3.高效的政府管理体制和完善的法律体系

在政府管理体制上,财政部在新加坡具有很大的权利,可以对新加坡自贸区设立及建设工作从整体上决策。这个过程中,政府主要负责招商以及规划,主要行使行政管理职能,而具体的开发经营职能则由自贸区主管机构负责。在法律体系上,新加坡很早就通过了《自贸区法案》。为了保证自贸区内投资者的合法权益,及各项政策的稳定,《自贸区法案》由最高立法机关制定,保证了其法律效力和地位。

4.全方位的开放和优惠政策

为了提升新加坡的开放程度,政府在为自贸区制定了高度开放的优惠条款。例如,新加坡完全开放商业和外贸等市场,同时很少限制外商投资;在外资出资比例上,除了新闻业等公共事业外,对其他行业没有限制。同样,新加坡在金融领域也不存在任何外汇管制,其外汇管理体制和金融制度可谓十分自由、开放、宽松,具体体现为外汇和各种形式的合法收人都可以自由进出自贸区。

在自贸区的政策方面,新加坡政府出台了很多优惠政策。对许多自贸区来说,其在设立之前就享有优惠的税收政策,自贸区设立之后,区内企业享有的优惠力度更是有了进一步的提高。如豁免关税,同时新加坡政府还普遍给予企业免税、减税、退税等优惠,对比较重要的产业给予特殊的优惠。

(二)巴西自贸区

作为拉美最大的自贸区,玛瑙斯自贸区覆盖面积达1万平方公里。目前,玛瑙斯自贸区的版图已经超越了玛瑙斯市,包括玛瑙斯工业中心,商业中心和农业中心,玛瑙斯工业中心被视为玛瑙斯自贸区的基石。去年,玛瑙斯自贸区的总产值超过400亿美元,几乎相当于整个巴拿马的国内生产总值[9]。玛瑙斯自贸区的建设经验可概括为以下三个方面:

1.同国内经济落后地区紧密联系,以点带面地促进经济全面发展

建立自贸区的主要目的就是促进贸易往来,因此在自贸区选址上,大部分国家往往选择沿海地区或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不同于其他大部分国家,巴西并没有将自贸区建立在东南部沿海地区或经济发达的东部,而是选择在西北部经济相对落后的内陆腹地城市玛瑙斯。然而,玛瑙斯亦有作为内陆城市的优势:巴西全境河流众多,水路四通八达,交通十分便利,沿河向东便有出海口,向西连接哥伦比亚、委内瑞拉,向北即可与秘鲁和玻利维亚等国通商;可在边境设立免税过境区,为企业提供便利。玛瑙斯同时还拥有丰富的农、矿资源以及充裕的廉价劳动力。因此,在该地区开发自贸区不仅可以有效利用诸多便利条件,而且可以改善巴西的生产布局,形成以玛瑙斯为中心、以西亚马孙为腹地的经济发展圈,更加均衡地促进巴西的地区经济发展。

2.综合型的产业结构

在沿海地区或经济发达地区建立的自贸区往往都是外向型经济,或者选择单一的主要产业发展,如某些以外贸或出口加工为主以及成为金融中心的自贸区。不同于大部分自贸区,玛瑙斯自贸区是三种产业全面发展。玛瑙斯自贸区最先着手发展旅游等第三产业,为自贸区建设积累了一定资金后,开始进一步发展工业和农牧业,这些产业的全面发展使其形成了一个综合的自贸区。具体来看,玛瑙斯自贸区包括三个主要组成部分:作为商业区的玛瑙斯市、距离市中心五公里处的工业区、工业区附近的农牧业区。在自贸区内,这三大组成部分都表现不俗。同时,依靠集资,玛瑙斯自贸区还在当地大力发展文化教育和社会福利事业;建立人才培训基地,持续培养并输出高技术的劳动力。

3.注意生态环境的保护

巴西自贸区在发展过程中特别重视环境保护,自贸区管理局在审查提交的投资设厂计划时,只批准不污染环境的项目。巴西政府规定,凡是在自贸区设立投资的项目,必须申请环保建设许可证和环保运营许可证,并每年更换证书,才可以享受自贸区的优惠条件。

(三)印度自贸区

印度的自贸区大部分位于印度半岛的东、西海岸,政府完善了这些地区的铁路交通建设,增加自贸区货物的运输效率,促进了印度自贸区的快速发展。印度自贸区的成功建设归功于以下几点:

1.公正处理产生的利益冲突

自贸区随着开发的逐步深入,经常会有因利益分配不公而产生的冲突,而由于先前没有完全一样的经验可以遵循,所以如何很好地解决这些利益冲突,对保证特区持续发展来说就显得尤其重要。印度在建设经济特区的过程中就曾发生过较为严重的冲突:由于土地政策的不合理,导致征地方和土地所有者产生了用地冲突。印度自贸区较为妥善地解决了问题,相关单位双向考虑了两方的利益和意见,遵循了民主和公开的原则,在保护了土地所有者应有的权益的基础上,解决了征地方的利益诉求,进一步促进了自贸区的发展。

2.精简、集中、高效的管理体制

印度出口开发区在建立之初,由于经验严重不足,其管理体制比较落后。当时的管理部门官僚主义严重,职能重叠,导致投资者在开发区投资时遭遇了诸多不便。1990年之后,印度开始意识到其管理体制方面的问题,着手对出口开发区进行体制改革,一方面是精简合并管理机构,另一方面是将权力下放至地方政府和民间部门,提高了管理效率。随后印度出台了经济特区法案,在经济特区的框架下建立了专门的特区管理体制。接着印度中央政府为了实现特区管理的专门化和集中化,审批成立了经济特区第一个专门的机构——经济特区审批委员会。目前为止,印度已经为经济特区建立起了一个精简、集中、高效的管理体制,专门负责管理区内各项日程事务。

3.鼓励私人部门积极参与

在市场活动中,私人部门的参与将极大地提高其主观能动性,有效避免政府主导经济活动,使市场公平高速发展,为政府节约大量资源。印度在自贸区建设过程中,充分依靠了私人部门的力量,允许私人部门参与经济特区的主体建设,可以有效减少政府部门由于信息不充分导致的重复投资和浪费现象。

(四)上海自贸区

上海自贸区是中国政府设立的区域性自由贸易园区,位于上海浦东境内,包括4个海关特殊监管区域[10]。作为中国第一个试点自贸区,上海自贸区的设立是国家战略上先行先试、深化改革、扩大开放的重大举措。上海自贸区自成立以来,就担负着重要的使命,为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上海自贸区以制度创新为着力点,重点推出了四项“制度创新”和三大“保障体系”。

1.上海自贸区建设的创新制度

(1)投资管理制度创新

国际上大部分自贸区对投资管理都以负面清单的形式体现。上海自贸区也充分学习了国际经验,重点推出了负面清单,在中国首次创新了外商管理制度。负面清单中包括三个组成部分,即负面清单、权力清单、责任清单。负面清单是上海自贸区制度建设的根本所在,也是制度创新中的核心亮点。负面清单主要任务是下放权力、放宽管制、划清责任界限,保证透明、开放、公平的自由化投资理念。

(2)贸易便利化制度创新

按照“一线放开、二线安全高效管住、区内自由”的监管原则[11],上海自贸区一直在探索推进贸易的便利化管理。为了不断提高自贸区的贸易服务能力,使体制改革等配套措施及时跟上自贸区建设的步伐,上海自贸区形成了集贸易、物流、结算等功能于一体的营运机制。

(3)金融制度创新

上海自贸区的使命之一就是在发展平台经济和开展进一步金融创新的同时进行有效的风险控制。为了使投资贸易更加便利,同时保证对区内的金融监管和风险防范,上海自贸区实行了人民币交易等金融自由化措施,为投资商创造良好的投资环境。具体来说,为了使资本项目可兑换和金融服务业开放,上海自贸区建立了五项基本制度,即“建立分账核算的自由贸易账户体系、推进投融资汇兑便利、扩大人民币跨境使用、利率市场化试点、外汇管理改革”[12]

(4)转变政府职能、实施事中事后制度创新

以往政府管理上的通病是事前审批程序复杂,事后疏于监管,这种乱象导致市场交易趋于混乱,同时也大大增加了制度性的交易成本,不利于投资商进行投资。为了从根本上改变这种现象,以便利企业进行市场活动,政府管理职能由注重事先审批转变为注重事中事后监管。

2.上海自贸区建设的三大体系

(1)健全法制保障体系

为了深入推动上海自贸区法治建设,2013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先后调整了一些关于企业法规的行政审批,构建了健全的法治框架,为上海自贸区推进改革提供了有力保障。

(2)完善税收政策体系

世界各地的自贸区在财税制度上不断创新,上海自贸区积极学习,建立了优惠的财税制度。这些制度在制定过程中严格遵循“境内关外、平等对待、地税负担、属地管理”的原则[13],在税收方面同时给出了对投资商而言及其优惠的税收政策,这些措施都有效地提升了区内企业在国际贸易中的竞争力。

(3)强化组织实施体系

高效的经济活动离不开政府的大力支持和鼎力帮助,上海市委市政府积极配合上海自贸区的建设工作,在制度创新方面协助上海自贸区实施了相关政策。上海市根据自贸区目标定位、应该遵循的管理原则和需要达到的任务要求,在国务院领导和协调下,创新了工作运行机制。

(五)国内外自贸区建设经验总结

新加坡自贸区的建设特点在于政府对国家自身的精准定位。新加坡具有极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并在港口建设上有悠久的历史,在国际贸易更是拥有无比丰富的经验,这使得新加坡政府更加坚定地走自贸港的建设之路。在明确了方向之后,新加坡政府更是积极地营造良好的营商环境,为国际货物贸易提供了相当便利的条件,使得新加坡,国家综合实力加强,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快速提升。

巴西自贸区的成功在于其从宏观整体上以持续发展的眼光带动巴西的经济增长。这首先体现在其自贸区选址上。世界上大部分自贸区的选址都定位在地理条件优越的沿海地区港口,有利于货物转口和加工。玛瑙斯作为内陆城市,不仅自身实力雄厚,而且在玛瑙斯发展自贸区,有利于以点带面地推进巴西经济增长。其次巴西自贸区对产业结构的均衡、对环境保护的重视,都体现了巴西持续发展的总体指导思想。

印度自贸区的成功则体现在政府对自身的高标准、严要求建设上。在解决冲突时保证公正,在管理体制建设上保证精简高效,在对待市场经济上保证私人部门的自由参与,这都体现了政府在宏观经济层面对自身作了要求。印度与中国都是人口大国,武汉同样也是一个人口众多的大城市,在面对自贸区建设问题时应该首先从总体把握建设方向,再针对各个方面,商议出具体的对策。

上海自贸区的建设对中国而言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上海自贸区重点突出了制度创新,在投资、贸易、金融、政府职能方面放宽条件,为外资引进做好铺垫。同时建立健全法制,完善税收,强化实施,进一步吸引了外商投资企业,同时也引进了外国先进的管理模式和优秀人才,带动了国内企业的发展。

对于武汉而言,新加坡政府清楚地认清自身条件,并在此基础上精准定位。巴西则是从宏观整体上把握自贸区建设方向,将自贸区打造成可持续发展的经济特区。印度与中国都是人口大国,武汉也是人口众多的大城市,因此武汉在建设自贸区时更应该从总体上把握自贸区建设的趋势。而上海是中国第一个自贸区,其建设的借鉴意义更是不言而喻。在制度上武汉可以参考上海对外资的管理措施,同时保证配套设施及时跟上外资引进制度,保证快速稳健地推进自贸区建设过程。

四、国内外自贸区建设经验对武汉的启示

(一)武汉对国内外自贸区建设经验的借鉴原则

武汉在借鉴自贸区建设经验的过程中,必须明确并坚持自身定位,同时结合自身优势,打造具有武汉特色的自贸区[14]

就制度而言,对其的借鉴并不是生搬硬套,是随着经济发展和市场环境不断调整的动态过程。制度借鉴的可行性,即制度的可借鉴性、操作性以及适用性,决定着制度借鉴的成功与否。因此,武汉在对这些成功制度的借鉴工作,重点在于必须真正领会各自贸区的制度创新之处及其导向特征,再根据适用性原则,再去主动借鉴和实施相关制度模块,同时根据以上变革因素等方面条件对制度进行适时调整。

借鉴必须注重系统性、整体性和协同性,遵从先易后难、循序渐进的原则。具体可以先分析国家整体的经济与贸易环境,再结合国家层面的战略指导,同时考虑武汉市具体的地理优势和制度优势,系统地学习各大自贸区的成功建设经验,避免在借鉴过程中出现复制照搬、推广出现“碎片化”现象。

(二)国内外自贸区建设经验对武汉的启示

纵观以上四个自贸区,新加坡、巴西、印度自贸区对武汉的指导意义主要在于宏观层面,上海自贸区则主要体现在微观层面。上述自贸区的成功经验对武汉的启示主要包括以下两个方面:

1.宏观层面

自贸区多由政府主导建立,因此武汉自贸区建设的成功与否首先取决于武汉市政府对自贸区自身定位把握的准确程度。武汉作为我国中部地区的中心城市,在地理位置、城市规模、科技人才、经济基础等方面具有十分明显的优势。武汉市政府在建设武汉市自贸区时,要立足于武汉市的特色定位,在长三角地区乃至全国形成扩散和示范效应,充分利用武汉的科技产业优势和地理优势,以促进长江经济带的建设,实现中部崛起。

在制定总体指导思想和长期发展目标的时候,武汉市政府应该坚持可持续发展的原则。鉴于武汉市资源优势和战略定位,在重点发展新兴战略性产业和高新技术产业的同时,兼顾第一、第二产业,以促进工、农牧、商、旅游业的全面发展。在保证武汉自贸区不断发展的基础上,武汉经济得到有效发展的同时,旅游、交通、文教等服务也得到全面而蓬勃的发展。

武汉市政府还应积极探索和调整自身功能,充分发挥在自贸区建设工作上的主导作用,走出一条具有武汉特色的自贸区建设之路。武汉市政府要加快职能转变,保证政府管理工作的公平和效率。政府管理高效本身就是贸易园区竞争优势的重要组成部分。武汉市可以建立与自贸区建设要求相适应的试验区管理制度,强调管理的规范化、法制化,避免官僚主义严重、政策限制所带来的弊端。可以将管理权更多地交给企业,即政府通过法律途径授权一家专业管理公司专门负责贸易园区的开发建设和经营管理,同时也代行部分行政管理职能,并提供投资服务,以简化政府管理流程。

2.微观层面

自贸区的主要任务是推进与开放相关的改革,但不同自贸区所承担的具体改革任务又有所不同,与我国其它改革试验区相比,作为唯一定位为战略性新兴产业和高技术产业基地,武汉自贸区建设的工作重点在于开放创新方面的改革[15]

(1)推进投资管理体制改革

目前针对外商投资,国际通行规则是全面实施准入前国民待遇。武汉自贸区可以在借鉴国际通行规则的同时试行负面清单管理,同时在形式调整和功能提升等方面进一步优化。为了加快形成与国际接轨的外商投资管理制度,武汉自贸区应该改革商事登记制度,优化工商登记流程。在做好便利化工作的同时也要注意资金安全防范问题,在开展进一步金融创新的同时进行有效的风险控制。投资管理不仅包括吸引外资,还包括对外直接投资,因此武汉市也可以积极鼓励武汉市企业对外直接投资,同时做好备案管理。

(2)推动贸易转型升级

当今世界,使高科技产业化是经济转型的必然方向。武汉拥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等国家级开发区,并且此次武汉自贸区侧重高新技术,在此定位下武汉的高新科技产业将迎来更好的发展机遇。所以要加速贸易转型升级,武汉应该发展高科技,用科技化带动产业化,依靠科技力量支持,实现劳动密集型向技术密集型转变,建立本土高科技的创新中心,同时实现以服务业为主,向知识经济转变。

(3)深化金融领域改革创新

国际上成熟的自贸区实行宽松、自由、开放的外汇管理制度和金融安排,其核心为“离岸金融+自由兑换”。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武汉自贸区可以实行宽松的外汇管制,采取资金自由进出、外汇自由兑换、外汇结算便利的外汇管理方式,在资本项目开放、外汇账户设立、收付汇便利、跨国公司资金管理、离岸支付结算、跨境投融资等方面提供外汇便利。这些制度可以提升企业运营的便利性,最大限度地降低汇兑风险给外商投资带来的成本。

(4)推动创新驱动发展

武汉是全球大学生数量最多的城市,教育水平高,资源丰富,高素质人才和高科技公司较多。因此在创新方面具有一定的优势。但武汉应在此优势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加速一下几个方面的创新,使创新这个关键词能真正成为武汉自贸区的代名词。随着武汉市第三产业的快速发展,自贸区应重点发展国际贸易、金融服务、现代物流、研发创新等现代服务业。武汉自贸区更应该解放思想,大胆开放,利用自贸区这个平台,推进开放式创新,实现引进及输出,同时对外商投资降低门槛,做大做强武汉市高新技术产业,使武汉市优势产业走出国门参与全球分工与竞争。

武汉市自贸区建设可以为武汉创造大量的就业机会和人力资本,吸引对制度环境较为陌生的外国企业,实现武汉市范围经济和规模经济效益,增加劳动的专业性,减少因海关手续而产生的时间成本,实现生产,降低存货水平,提高物流效率。降低进口钟建平的融资成本。从而进一步提升武汉的竞争力,从而在宏观层面上实现中国经济的稳定可持续增长。

不足与展望

由于数据资料和时间的限制,本文对武汉市自贸区建设现状没有进行展开研究,对武汉市自贸区建设可能产生的负面效应也没有进行深入研究,今后可以从这两个方面对本文进行完善。

主要参考文献

[1]陈爱贞,刘志彪.自贸区:中国开放型经济“第二季.学术月刊(自贸区试验与新一轮改革开放),2014(1):52-75.

[2]冯志峰.上海自贸区建设的经验归纳、问题检视与复制方法.当代经济管理,2016(07):8-13.

[3]付雁南,周凯.上海自贸区扩围:金桥、张江和陆家嘴入围.人民日报,2015-1-6(6).

[4]吕世平.国际服务贸易竞争论.北京:中国金融出版社,2009:201-204.

[5]王琳.全球自贸区发展新态势下中国自贸区的推进战略.上海对外经贸大学学报(经济学研究),2015(1):45-69.

[6]王孝松,张国旺,周爱农.上海自贸区的运行基础、比较分析与发展前景.经济与管理研究(经济体制改革),2014(7):90-132.

[7]夏国政.21世纪长江中游发展的突破口.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1998:336-425.

[8]晏玲菊.上海自贸区建设的国际经验借鉴.时代金融,2014(05):67-81.

[9]袁志刚.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新战略研究.第2版.上海.格致出版社,2013:125-153.

[10]岳文,陈飞翔.积极加速我国自贸区的建设步伐.经济学家.2014(1):45-47.

[11]张为付.国际贸易学.第3版.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12:21-30.

[12]赵亚平.国际贸易:理论、案例与分析.第2版.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10:126-127.

[13] Balassa Bela . The Theory of Economic Integration . London:Allen & Unwin,1962:38.

[14] Baymond Mac Dermott . Regional Trade Agreement and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 North American Journal of Economics and Finance . 2007(12):13-17.

[15] Gonzalez . The Impact of Free Trade Agreements on Vertical Specialization . Working Paper .2012(3):143-145.

[16] Richard Baldwin,Dany Jaimovich . Are Free Trade Agreements contagious .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 2012(1):1-16.

致谢

在论文定稿之际,首先必须感谢我的指导老师。从论文的选题到大纲的确定、多次的修订,教授至始至终都用专业的知识和严谨的态度指导我的毕业论文。另一方面,她前瞻的学术思想和忘我的工作热情都使我受益匪浅。这段时间以来,教授对我的教导和支持不仅仅是在毕业论文上,在工作方面也积极给予我关切的指导;同时,也感谢老师等其他的专业课老师孜孜不倦的教导,才让我学到更多专业的技能,为今后工作储备更多知识。

四年的大学生活也即将随之结束,在这期间还有诸多感谢。感谢给了我许多指导的辅导员和领导,也感谢同学和朋友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存在,才让我的大学生活更有意义。

在论文撰写过程中,本人参考并引用了许多国内外学者的研究成果,在此向他们深表谢意。

谨向百忙之中抽出宝贵时间审稿的老师们致谢。

  1. 李晓萌:《抢占制高点,形成自贸区建设的武汉优势》,《长江日报》2016年9月9日。
  2. 1947年《关税与贸易总协定》。
  3. 世界海关组织 《京都公约》。
  4. 赵亚平:《国际贸易:理论、案例与分析》,清华大学出版社2010版,第126页。
  5. 数据来源:湖北省统计局《2015年武汉市统计年鉴》。
  6. 数据来自《中国(湖北)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
  7. 苏宝亮、刘正:《新加坡自贸区:小支点带来大影响》,中信证券研究部2014年10月8日。
  8. 胥会云:《自由贸易区之新加坡经验》,《第一财经日报》2013年8月2日。
  9. 资料来源于《人民日报》。
  10. 付雁南、周凯:《上海自贸区扩围:金桥、张江和陆家嘴入围》,《人民日报》2014年12月26日。
  11. “一线”主要指上海自贸区与境外之间的边界线,“二线”指上海自贸区与境内区外之间边界线。
  12. 《时代金融》2014年第31期。
  13. 冯志峰:《上海自贸区建设的经验归纳、问题检视与复制方法》,《当代经济管理》2016年第7期。
  14. 周慧:《湖北自贸区怎么建设》,《21世纪经济报道》2016年10月11日。
  15. 国务院:《中国(湖北)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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