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追梦,心手融合”——读王仁华人物画

【摘要】画家王仁华独自追寻梦想,写出了自己的心声。没有小资产阶级今天的浮躁和膨胀,张扬和享受。永远相信爱情是心生的,境遇是心造的。正如她所说:“愿灵魂与艺术一起包容,进入人与自然和谐的境界。”王仁华在艺术实践中,将“看不见的大象”和“声大而声稀”的至高审美境界融入自己的生活,不断磨合。用王仁华自己的话说,这不是一个灵魂和一个审美观念的磨合。他的作品是彼此灵魂的对话和互动。

[关键词]王仁华;人物画;怀旧;戏曲人物;小道具

用王仁华自己的话来说:“这可能不仅仅是一个选择的问题,更是来自自己灵魂深处的自然表达。我是一个画画的人,喜欢画画。有一种状态是自成一体的,而这种状态来自一颗平常心。摆一个正确的态度,带着我们的孤独和梦想,带着很多的爱和关心,去感受身边发生的事情,去构思发生了什么,没有发生什么。愿灵魂与艺术一起包容,进入人与自然和谐的境界。”画画、读书、思考,是画家王仁华每天的课。她很平静,也很孤独,但更快乐,更自由。她在艺术的精神世界里拓展自己的世界,有人可能会说孤独,但作者感知到,耐得住孤独的人不会孤独,耐不住孤独的人会孤独。王仁华一个人追求梦想,他做到了最好。

1.早期作品中的怀旧与孤独

曹玉林说:“在中国画坛,王仁华的人物画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奇迹。她的人物画浪漫诡异,清丽冷艳,艺术个性强烈,文化内涵丰富,令人耳目一新,堪称女性美的生命悲叹和诗意叙事。”王仁华作品中的女性既熟悉又陌生,“怀旧而不守旧”,同时又能感受到唯美。这些女性有的看似古老,但我们无法清晰的说出哪个朝代哪个世代的人物,却是画家王仁华心中的形象。作品中的女性向观者传达了孤独与闲适、优雅与慵懒的心境。我觉得这些都不是画家王仁华心里想的,手里写的!画家通过作品写出自己的感受和生活经历,也从自己作为女画家的感受出发,描写古今女性的生存状态,关注和思考女性生命的命运。这幅画充满了感伤和怀旧的感情,以及氛围、古拙和稳定的遗产。王仁华说:“我天生有一种怀旧情结。冰冷、孤独、寂寞的灵魂呐喊和精神倾诉,常常在画面中诱惑着我,折磨着我,让我无法养活自己。”她的早期作品《窥探》 《胭脂》 《景泰蓝》 《花非花》描绘的是老年妇女,画家知道在那个时代,妇女过着隐居和卑微的生活。纵观中国美术史,书中记载的女画家都是依附于身边的男性。比如《玉台画史》,当时的女画家都被介绍了“某某姐姐”、“某某老婆”等。“是之女,赵之妻,最喜欢的是屋前屋后闲花静草。他的作品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印象。祝丘(仇英之女)、石闻(张长义之母)、龙夫人(小莲克宝之母)。”而绝大多数没有男性支撑的女画家,都被历史默默“隐藏”着。这些古代才女长期与外界隔绝,足不出户,过着非常“幽闭、悠闲”的生活。他们所有的情感体验都来自于头顶的天空,他们驰骋的世界是他们出不去的后花园,完整的女人世界。由此而来的是,它滋生了孤独、细腻、自娱。因此,从作品的传播来看,与诗歌相比,古画所能展现的女性内心感受是非常有限的。画家王仁华将目光聚焦在这些被历史默默隐藏的女性身上,表达了她对“怀旧情结、冷酷、孤独的灵魂呐喊和精神叙事”的渴望。她理解那些女人的无奈,孤独,还有她们淡淡的不甘和执着。它填补了通过画面表达女性内心真实感受的视觉空白,不是为了“被看见”,而是为了呈现女性的情感存在。不是为了活着,而是为了活着。启发观众去感受和思考自己。你崇祯看了新状元的题目后,诗人余玄寂写道:“我恨罗毅盖诗查榜。”诗人用“自怨”来表达自己的创作意识。画家王仁华作为一个女性,有着一颗虔诚的基督教徒的心,她的爱怜之心让她与这些画中的女性相互珍惜,对千千万万个内心世界的书写更加细腻含蓄。她不再指望像老女画家那样,被评价为“世上没有俗气的事,健康的女人赢得男人”,“不像闺房里写字”,“难得女人”。她可以面对自己的心情,自由的表达自己。表达自己的理想,就是为那些美丽、忧伤、才华横溢的女性跨越时空说话。

二、新时期古今作品的融合

在新作《美眉》 《粉墨春秋》 《中国记忆》中,工作与写作的结合是一个纯粹的黑白世界,零星的跳跃色彩。与早期作品相比,人物更具现代时尚元素。曹玉麟称其作品风格为“无匠无野”、“无仙无妖”。她呈现的画面,质感非常大胆自由,面具夸张,细节细腻深入。画中的女性时尚,动作夸张,形式优美,但并没有失去真实感。现代人物,植入的古典怀旧道具,固定在某个瞬间的迷离表情。气质跟上汉唐的意蕴,在形式上借鉴西方绘画的构图,在精神上寻求自我最本真的趣味,在时空上有意义地结合自我喜欢的元素,达到精神上的统一而非技巧上的技巧。石涛说:“与其吐十桶血,不如咬雪。”说明精神超越高于技能追求。世界上的每个人都追求外部世界的广阔,而画家王仁华则着迷于内心世界的无限可能。对物质和成就的追求告一段落,内心的驰骋却可以无限遨游。王仁华的《孤独让我如此美丽》是她灵魂的真实写照。画家看着心灵安顿的家,不停地思考着自己的水墨世界和自由的自己。

三,作品中道具的刻画

王仁华的作品中往往有带有一定含义的道具。旧的,消失的,不被现在记住的。她说:“这些古董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一种文化的剪影。看似过时,但细细品味还是有其美。虽然时间过去了,但有些美好的东西不会因为褐色而消失。”每一个时代都会有其经典的美存在,画家在画中一遍遍的复述着这些曾经的美好,即将不为忙碌的世人再现的文化,表现了她对美的留恋,对美的留存,是艺术家的本能所为。“细细品味”、“不忍心被遗忘”是画家王仁华提到这些古董时的用词,可见无论是画中的哪一个元素,代表虚无幻象的镜子、美丽独立自说自话的女子、闪着微弱火光的油灯、刚上好的初妆,这些元素的聚集,让观者深思。有着很强的象征性和表现性。新工笔画家张见的作品中也出现了很多的经典元素,包括中国古典经典与西方的经典,经他的天马行空融合碰撞。题款亦成了画家构思画面的一因素。很多作品中,她的题款也是形成画面整体效果和风格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在很多画家看来可有可无,但在王仁华的作品中,“题款是作品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既是画中之画,又是弦外之音”。曹玉林说:“王仁华的题款与她的作品具有同等重要的艺术含量和审美价值。长长的款识,字字孤傲而立,亦楷亦行亦隶,亦拙亦苦亦涩。古意盎然,风神超迈,连同她笔下的人物画面,王仁华把她所钟情的‘寂寞之美’推向了极致。”

结语

艺术作品最注重形之外的感受,王仁华的笔下女子孤独、冷艳、凄美,夸张而不丑怪,唯美而又放肆。注重趣味和发挥,有随机性和自由度,并不受程式束缚,有着书法的骨力。画家更关注自己的内心世界,更感怀女性的遭遇和命运。王仁华的每一幅作品,都是她的生命思考的一种符号,都是她心灵激荡的一次吟唱。她把最喜爱的京剧青衣角色和她的艺术结合在一起。幻化成一幅幅她构思的画面,亦如她所说的“构思那发生的和未发生的”。曹玉林曾两次写文评价其作品以“亦真亦幻的灵魂之舞”来进行描述,认为王仁华的人物画“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是画家心中流淌出来的歌;亦真亦幻,亦梦亦醒,是画家精神跃动的灵魂之舞”。时隔三年再次撰文写道王仁华的人物画乃是“女性美的生命咏叹和诗意述说”。

参考文献:

[1]王仁华.生命咏叹诗意述说王仁华作品[J].艺术市场,2013,(第8 期).

[2]朱丽娟.王仁华工笔戏曲人物画作品赏析[J].美术教育研究,2012,(第1 期).

[3]曹玉林.女性美的生命咏叹和诗意述说:再论王仁华的人物画[J].书画艺术,2010,(第6 期)

[4]曹玉林.亦真亦幻的灵魂之舞——王仁华的人物画[J].书与画,2005,(第12 期).

【周感平,安徽师范大学皖江学院视觉艺术系教师、安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2012级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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